2010年,南皮境内发生一起抢劫杀人案件,由于现场被严重破坏,除了在监控中发现一名驾驶红色摩托车的人影外,警方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案件一度陷入僵局。时隔近一年,一名东光籍男子因入室抢劫落网,主办“2010·8·23”抢劫杀人案的民警见到此人和其驾驶的摩托车后,迅速在心中将两个身影重合,把此人确定为“2010·8·23”犯罪嫌疑人,最终将案件成功侦破。
雨,已经下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仍然没有停的迹象。在南皮通往乌马营的公路上,一位姑娘骑着自行车匆匆地在雨中赶路。她向南一拐,骑上了一条通向南皮刘八里乡汤老家村的小公路。这时,在姑娘的身后,一名骑红色摩托车的男子突然接近她,将她连人带车拐倒,不由分说将不断挣扎地姑娘拖进路边的玉米地……
❶玉米地发现女尸
系被人卡颈窒息死亡
2010年8月23日上午,南皮公安局接到刘八里乡汤老家村老陈报案,称当日6时许,发现他的女儿陈红(化名)被人杀死在南皮镇姚九拨村的玉米地里。接到报案后,南皮警方高度重视,迅速抽调精干力量组成“8·23”杀人案专案组赶赴现场。
现场位于南皮县城通往刘八里乡汤老家村的乡村公路西侧的玉米地内,离公路10余米。死者被发现时衣衬不整,由于高温和雨水浸泡,尸体已高度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经技术鉴定,死者系被人卡颈窒息而亡。在死者不远处,民警发现一辆倒着的自行车,车筐内有一张沧州师院的录取通知书,上面的名字正是陈红。
据死者的父亲老陈称,陈红是家里的大女儿,刚刚高中毕业,由于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好,陈红便主动到县城一家饭店打工挣钱补贴家用。8月22日,他给女儿打工的店里打电话,才知道女儿8月20日已经辞职回家了。女儿辞职两天仍没回家,老陈一下子急了,赶紧让人帮忙找,得来的却是女儿在回家的路上遇害的消息。
❷锁定可疑红色摩托
苦无线索案件陷入僵局
民警随即围绕死者陈红生前的社会关系展开走访,并以案发地为中心,在附近村庄寻找目击者。
据死者的老师、雇主和同事称,死者平时学习不错,穿着朴素,不上网,性格内向,有主意,懂事,很少与其他人交往。
这样一个优秀的孩子,不可能与他人结下深仇大恨,为什么会被人如此残忍杀害呢?在以后的几天中,专案组民警冒着高温,走乡串户调查摸排。据一群众反映,8月20日,他到南皮买东西时,曾看到案发地旁路边停着一辆红色摩托,一米多远处倒着一辆自行车,地里隐约有说话的声音,但声音不大,听不清,他以为是搞对象的就没在意。
与此同时,专案组民警通过调取城区及东环至乌马营乡沿途监控录像,获得了一条重要线索,一名身材较胖,穿红色T恤,骑带后备箱红色125摩托车的男子,曾在死者身边经过,与群众反映的红色摩托相吻合。于是,骑红色摩托车的男子被警方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为了早日抓获凶手,专案组民警吃住在汤老家村,围绕着“红色摩托车”和“可疑男子”,走乡串户,调查摸排,夜以继日,废寝忘食的工作。一个多月的时间,民警共排查村庄29个、企业单位60余家、排查人员9752人,排查摩托车1366辆。但是,由于案发时正在下雨,现场被严重破坏,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致使案件无从查起,案件侦破工作一时陷入僵局。
“8·23”杀人案发生后,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轰动,一时间成为街谈巷议的中心话题。面对种种议论,民警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工作不断深入,奇迹却没有出现,尽管民警不断扩大排查范围,却没有再找到一丝有价值的线索,犯罪分子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侦破工作暂时搁置,犯罪分子及所驾乘摩托车的特征却在民警心里深深地扎了根。在之后的一年中,警方并没有放弃寻找犯罪嫌疑人,他们始终紧绷着弦,在一个个类似案件中寻找线索。
❸他案抓获抢劫嫌犯
与“8·23”杀人案嫌犯影像重合
时间如流水,转眼“8·23”杀人案过去将近一年了。2011年7月21日,南皮警方破获的一起入室抢劫案,再次把几乎被人们淡忘的“8·23”杀人案拉回到人们的视线中。
7月21日12时许,家住南皮镇北街新村的何丽(化名)回到家中,院内随后进来一名小伙子询问附近有没有租房子的。何丽应声把他往外领,小伙子猛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何丽拼命反抗,大声呼救,小伙子害怕了,松手想跑,却被何丽紧紧拽住胳膊,他恼羞成怒,挥拳打伤何丽,闯出院子沿巷路逃窜。何丽的邻居听到呼喊,先后冲出来向歹徒追去。狡猾的歹徒逃到翟官屯村西的玉米地里藏匿起来,最终被群众控制。经审讯,嫌疑男子赵某是东光人,没有正当职业,闯入何丽家中是为了抢劫钱财。在此之前,他还曾在北街新村实施过一次入室抢劫,抢走了一名妇女身上的70元钱及黄金项坠、黄金戒指。
犯罪嫌疑人赵某被带到公安机关后,他骑的摩托车也被警方缴获,一看到犯罪嫌疑人赵某和这辆摩托车,主办“8·23”杀人案的南皮刑警大队教导员兼城区中队中队长孙凤祥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立刻调取原来的监控录像,进一步印证了判断,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名犯罪嫌疑人很可能就是制造“8·23”杀人案的罪魁祸首。
❹赴东光寻找定案线索
嫌犯心理崩溃供述杀人全过程
去年“8·23”杀人案发生后,作为主办人员之一的孙凤祥一天也没有停止过对此案的侦查,这起未破的恶性案件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胸口,他多次到案发现场寻找破案灵感,每隔一段时间就看一遍监控录像,犯罪嫌疑人及其驾驶摩托车的特征早已烂熟于心。孙凤祥立即将这一情况向上级汇报,同时调集警力前往犯罪嫌疑人赵某原籍对其展开调查。
很快,东光警方反馈了一条重要信息:2010年4月的一天,东光灯明寺镇北一乡间公路上,一名女子被抢劫,女子被歹徒掐昏过去,身上的钱被洗劫一空。受害女子经抢救脱离危险后失忆了,警方随后在犯罪嫌疑人赵某的身上找到了被抢的手机,赵某却坚称手机是捡来的,苦无证据,东光警方只好将其释放。
“东光警方提供的当地去年发生的这起案件的作案手法,与‘8·23’抢劫杀人案惊人的相似,我们经过大量分析,将犯罪嫌疑人赵某确定为重点嫌疑人。”孙凤祥告诉记者,审讯人员获取东光方面传来的消息后,制定了几套审讯方案,经过两天两夜的艰苦审讯,犯罪嫌疑人赵某的心理防线崩溃,供述了“2010·8·23”抢劫杀人的全过程。历时11个月,在办案民警的不懈努力下,案件终于成功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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